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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李奇說的話在腦海裡響起。

她在苑門旁的美人蕉下站瞭許久,秦煙心裡壓著事,將九連環解瞭又鎖鎖瞭又解,也沒有發現有人正在看她。

容湘看著秦煙若有所思的模樣失瞭神。

“阿馥”,她口中呢喃著這個名字。

翌日,秦煙放心不下李奇,趁著時安午睡,她趕到勤政殿,卻未尋到李奇。

她以為李奇正在休息,內侍卻告訴她陛下此時正在飛天殿。

尋著宮人的指引,她往飛天殿走去。

路上,她一直在想這個名字。

她在的時候從未聽過飛天殿,也不知道李奇在那兒做什麼。她想去看看,親眼看見他沒事她才能放心。

她以為飛天殿離勤政殿不遠,卻不想,走瞭小半個時辰才到。

這座不知做何用的飛天殿,隱匿在皇宮最深處,走到後面碰見的宮人越來越少,她越走越不安,懷疑自己走錯路正準備折返時,她看見瞭那座擁有翹角飛簷、鋪瞭彩色琉璃瓦的宮殿。

怪道說她對這裡沒什麼印象,李奇的後宮隻有她一人,深處的宮殿基本空置,沒有住人。

她猶豫瞭一會兒,推開瞭飛天殿虛掩著的殿門。

踏進大殿的那一刻,她終於知道這座大殿為什麼要取名飛天。

敦煌壁畫上飄逸神秘的飛天被搬到瞭大殿的四壁上,卻隻有一面墻的飛天上瞭油彩,其餘三面墻上都隻有淺顯的輪廓,還在等待上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