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搖頭,笑道,“多謝大師好意,我前些日子的確感染瞭風寒,術業有專攻,我會去找太醫瞧瞧的。”
暗裡那層意思就是,我不信任你這個四處招搖撞騙的臭和尚。
這類挖苦的話千江聽過不少,左耳進右耳出,並不計較。笑道,“那就不叨擾女史大人瞭。”
秦煙並非是真的不信,而是怕被這和尚瞧出什麼來。
不妨礙她主動出擊,反過來找千江探尋一些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。
她與千江並肩同行,“聽聞大師有借屍還魂的本領,還聽說這本領是西域的秘術,我很是好奇,死瞭的人真的能活過來麼?”
千江側對她,雙手合什,又道阿彌陀佛。
“佛曰,不可說,不可說。”
秦煙與千江在長廊盡頭分別,秦煙望著神秘遊僧遠去的背影,嘴角噙起一抹笑意。
你不說,我便探不出來瞭嗎?
此次進宮,她可是十分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?秦煙這幅皮囊能用上一輩子嗎?
我能讓你更像王馥
繞道東宮時,秦煙遇見瞭她那暌違三年的好大兒李耀,沒想到第一日進宮就能將一雙兒女見全瞭,秦煙喜不自勝,想要找個由頭去與李耀說兩句話。
李耀穿的是一件織金圓領袍,袍身上繡滿麒麟紋,七歲的小人兒,皺眉發怒的樣子酷似他親爹,直到三歲個個都還說他更像母親,不過三年,活脫脫就是縮小版的李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