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王馥從來不是軟弱好拿捏的脾性,便是李奇都要讓她三分。
那丫鬟被秦煙那冷凝的一眼嚇得縮瞭縮脖子。
黃二小姐氣得吐血,當場鬧開,“這是咱們黃府的丫鬟,你秦傢人憑什麼教訓?”
秦煙哼瞭一聲,“我也想問呢?你黃府是怎麼管束丫鬟的?好沒有規矩,你們黃府究竟識不識禮數?你父親還在禮部任職,竟然縱容出這麼驕橫跋扈的丫鬟來。”
黃二小姐果非尋常人,沒有被秦煙氣昏頭,她定瞭定神,冷笑道,“我黃傢哪比得你秦傢,養出個殺人犯來。”
秦絡手握成拳,想到自己受她蒙蔽在先,才走到這個地步,竟然還被她反過來踩上一腳,隻想不管不顧扇她一巴掌以平息心頭之恨。
手剛剛擡起,就被秦煙看穿,先一步截下來,秦煙雙手死死按住秦絡的雙肩,擋在她與黃二小姐之間,背對著黃二小姐,側瞭側頭,“我姐姐是黃二小姐帶去的,酒是黃二小姐端給我姐姐的,黃二小姐莫非才是那個幕後真兇?”
這是多大的罪!黃二小姐嚇得花容失色,“你胡說!”
那杯酒是王傢三郎遞來的,秦絡心裡清楚,看向秦煙,剛喚瞭聲“妹妹”,秦煙捏捏她的肩頭,繼續說,“姐姐,她都這樣對你瞭,你何必還為她掩飾?”
黃二小姐徹底亂瞭陣腳,“你們姐妹倆合起夥來污蔑我。”
秦煙松開秦絡,轉過身去,望著黃二小姐,水眸中藏著赤裸裸的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