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,秦煙右肩被自傢親爹狠踹瞭一腳,哪裡受得住金淑容的肉掌揉捏,她吃痛,“哎喲”叫出瞭聲音。
金淑容一聽,豆子般的眼淚就不住地往外掉,大聲喊著,“我女兒受苦瞭,殺千刀的,為什麼要折磨我的女兒啊,有什麼都沖我來,你們這幫有爹生沒娘養的畜生……”
眼見她越罵越難聽,秦煙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你傢女兒什麼事兒都沒有,好得很。”
金淑容扯開她的手,眼淚還沒止住,“你就別騙娘瞭,剛剛碰你一下,你叫得那般厲害,眼見是傷得重瞭。”
秦煙嘆氣。
肩膀上可挨瞭實實在在的一腳呢,顧蘊不顧她反對,命人找瞭個女大夫來瞧瞭,皮外傷,沒傷著骨頭,養一陣子就好瞭。
可不能讓金淑容知道,不然怎麼解釋她是認幹爹去瞭?
“哎呀!娘,沒事兒,回來時沒註意,撞上墻瞭。”
金淑容止瞭淚,手在另一邊肩膀上狠狠一抽,“這麼大個人瞭,還這麼不小心,快讓娘瞧瞧,撞成什麼樣瞭。”
回到房裡,秦絡也匆匆趕瞭來,把她上上下下檢查瞭一遍,沒見著其他傷才松瞭口氣。金淑容尋根究底,問她撞著哪堵墻瞭,秦煙被吵得頭大,稱困瞭,連著秦絡一起攆瞭出去。
剛睡下,金淑容又拿著瓶治療跌打損傷的藥油來敲門,無奈,秦煙隻好放她進來。
秦煙讓香琴來塗,金淑容不幹,非要親自給她塗,偏又手重,疼得秦煙齜牙咧嘴金淑容耐性十足,聲稱要多揉幾道,明兒就不會痛瞭。
身上,房裡,全是沖鼻的藥油味,秦煙兩眼一翻,心想今晚自己是別想睡瞭。
索性由著她折騰,垂眸看著金淑容豐腴的肉臉,神情極為認真,心軟瞭又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