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欠瞭他多少世?一世還不完,第二世還要繼續糾纏不清。
秦煙沒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,沒註意到前方面人攤子前站著孟洛寧。
她垂著頭的樣子,令孟洛寧有些恍惚,眼見著要走過瞭她還沒發現自己,孟洛寧隻好出聲喚她,“秦煙姑娘。”
秦煙擡頭。
攤主已經將紅紅綠綠的面人全部擺好,他就站在那一排彩色面人旁,清俊的眉眼隱沒在燈火最盛處。
君子如玉,白璧無暇。
“陛下,血取好瞭。”千江從托盤裡拿起一張白色帕子,奉給李奇。
李奇接過來,按在傷口處。
血染濕瞭帕子,卻未透出來,很快止住瞭。
這剛從西域遊歷回來的和尚身上揣著詭譎的秘法,在活人心上劃一刀,那血隻順著刀刃流,用玉盞盛上半盞,傷口拿白佈摁住,血很快就會止住。
千江端著碗來到冰棺前。
冰棺采天山上亙古不化的寒冰制成,殿中不能用明火照明,四個角立著等身高的水晶,大殿的地面也全由水晶鋪就,殿中散著幽幽的白光。
如往常一樣,千江從貼身的佈袋裡拿出一枝枯草,據說是從西域采來的珍奇物種,西域人取名千葉蓍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