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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蘊還是不能相信,搖著頭喃喃囈語,“不會的,你和馥兒長得一點不像,你不是我的馥兒。”

秦煙從地上爬起來,擦掉淚水,捏起顧蘊握過的那隻紫毫筆,就著半卷經文繼續往下寫。

“光目答言:我母所習,唯好食啖龜鼈之屬。所食龜鼈,多食其子,或炒或煮,恣情食啖,計其命數,千萬複倍。尊者慈愍,如何哀救?”

前塵舊事可以冒領,一個人的字卻是極難僞造的,是王馥擅長的瘦金體,如蘭葉一般清潔閑逸,自成一派風骨。

為瞭盡快取信於顧蘊,她故意寫錯瞭一個字。

“唯好食啖魚鼈之屬”,她總記錯,寫成龜鼈。

顧蘊雙目發酸,抖著手一個字一個字撫過去,在龜字上停下來。

秦煙擱瞭筆,複又在她腳畔跪下。

顧蘊紅著眼望向她,伸手去摸她的臉,剛剛哭過,面皮是涼的,但還是能感受到那一層涼意下的溫熱。

她慢慢蹲下來,淚凝於睫,閃著盈盈的光,“你真是我的馥兒?”

秦煙流著眼淚,“母親,我也不知道發生瞭什麼,一覺醒來,自己就成瞭秦煙,秦傢父母待我如珠如寶,秦傢姐姐待我也是極好,女兒再世為人卻讓秦傢失瞭一個女兒,若再失去一個,叫女兒怎麼對得起他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