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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她囉嗦什麼”,為首的官爺明顯不耐煩,兩指一並,發號施令,“進去搜!”

秦煙和兩個丫鬟被粗獷的官差們撞到一邊,差點跌倒。

翠芝護主心切,抓著秦煙的手小聲哀求,“二小姐,您想想辦法,再想想辦法。”

秦煙臉色陰沉,一言不發。

縣衙裡那些屈打成招的嚴酷手段她是聽過的,若秦絡被壓到縣衙,死罪定是逃不瞭的。何況……她還是個女子,若是……若是……秦煙不敢想下去。

這幫官差平日裡跋扈慣瞭,行事同盜匪強盜無甚區別,打瞭好幾個傢丁,一盞茶不到的功夫,就將秦絡拖瞭出來。

秦母在後哭得聲嘶力竭,秦絡哭得聲音都嘶啞瞭,“大t人明鑒,小女沒殺人,沒殺人。”

秦煙惶急得下石梯,不慎從上面摔瞭下去,她不顧疼痛不顧屈辱,爬過去抱住管傢的腿。

“大人,那酒是三公子遞給我姐姐的,不要讓二公子死得不明不白啊!”

那人臉色大變,抖瞭下腿,秦煙識趣松開。

他走到官爺跟前兒,看起來甚至有些傲慢,“王大人。”

為首的官爺不僅不生氣,反而賠著笑,“您老有什麼指示?”

不看僧面看佛面,有頭有臉的管事,官府多少會給顏面。

管傢束著手,“瞧我這記性,出門時,大夫人特地叮囑瞭,先將人帶回府裡,她問兩句話,再派人送到府衙去。”

死的是他們王傢的人,要把人帶回去問兩句話,也不算太違逆法理。何況,人傢不是說瞭麼?要送回府衙的。官爺順坡下驢,賣瞭王傢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