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琴憂慮,“這可怎麼辦是好?”
秦煙自言自語,“應該不是主傢這一支。”
王巖治傢甚嚴,明令王傢子弟不許流連煙花柳巷,不許與青樓女子廝混,誰要品行不潔犯瞭禁忌,直接趕出傢門,從此與王傢再無幹系。
那就是旁支上的。
秦煙起身,“走,去娘那裡看看。”
香琴點點頭,是得讓女主人拿主意,兩位小姐年紀都小,經歷這樣的大事,哪還有主心骨在?
剛出院子,就撞見瞭碧秀與翠芝,氣喘籲籲,滿臉焦急,跑得頭發都亂瞭。
“二小姐,咱們大小姐呢,您可有見著?”
香琴耐不住性子先答瞭,“在夫人那裡呢。”
一聽在秦母那裡,碧秀與翠芝先是松瞭口氣,然後憂心忡忡對視一眼。
秦煙正好有話問她們。
“你們怎麼沒跟姐姐一起回來?”
碧秀扯著手帕,頭垂著,不言語。
翠芝長嘆口氣,一股腦說瞭,“二小姐,這也怪不得奴婢二人,曲江上私人包的畫舫,滿船的歌姬舞妓,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傢如何去得?聽黃傢姑娘說那船富麗堂皇定然不是常人手筆,我二人好說歹說,大小姐不僅不聽,還不許我們跟著,讓我們在岸上等,碧秀非要跟著,黃傢二小姐伸手就是一巴掌,還攛掇小姐,說我們傢的丫鬟也太過風光瞭,連主子的話都不聽,放在她傢,早叫人拖出去打死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