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洛寧的神色一下肅穆起來,還伴著些許難堪。
秦煙鬼使神差伸出手,撫觸牌位上的字。“人死瞭,就是一把骨,滄桑聚散,轉眼成空,哪還聽得懂活人說什麼?做給外人看的規矩,有沒有都不重要。怕隻怕,死後都被吵得不得安寧,今日父母來哭,明日子女來哭,後日親朋舊友來哭,吵也要吵死瞭。”
昏朦光線裡,秦煙的側顏像極瞭那個人。
孟洛寧心頭一動,脫口而出,“你是誰?”
秦煙回頭,凝視著他的臉,“我姓秦,秦煙。”
她把已經編好的草蚱蜢放到供臺上,蚱蜢的眼睛綠豆大小,用力瞪著,活靈活現。
孟洛寧心裡的疑竇更深。
秦煙離開前,看瞭看他懷裡的桃花。“去年今日此門中。”
她隻念瞭這一句。
這首詩裡藏著相傳已久的淒美故事,極大可能是後世文人杜撰出的結局,套在王馥與孟洛寧身上,卻變得合情合理瞭起來
門外,香琴已經回來瞭,跑得一身是汗,“小姐,人多呢!這也不打緊,就怕你吃不慣,你那麼愛吃肉。”
愛吃肉?
孟洛寧發著呆。
阿馥也愛吃肉,隨侍的丫鬟身上總揣著肉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