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暗自琢磨,秦父的同僚,應曾經也是個從八品的主事,後來升瞭職,莫非靠的是那位黃大小姐?
前世王馥傢世顯赫,結交的都是高門貴女,五品開外的官傢小姐,仔細想想,仍是一個都想不起來。
但姓黃的閨秀,她倒有印象。
還是宮宴上聽人議論的。
禮部尚書身邊有一極為得寵的小妾,小妾膝下隻有一獨子,到瞭歲數娶瞭妻,婚後小妾是一個接一個地納,妻妾成群,卻沒有一個能懷上子嗣,可給傢裡愁壞瞭。不成想,那庶子在三月三的詩會上認識瞭禮部主事傢那待字閨中的大小姐,沒多久,就傳出黃大小姐懷上瞭尚書公子的骨肉。
女子未婚先孕是大大的醜事,便是有瞭身孕也要藏著掖著,消息卻似自己長瞭腿,在上京城中傳得沸沸揚揚。許是黃大小姐肚子裡懷著的可能是庶子這輩子唯一的子嗣,尚書府還是將黃大小姐擡進府中給那庶子做瞭妾室。
秦煙步下臺階,頓瞭頓,重新走到臺階上,問翠芝,“我姐姐今日約的可是黃傢的二小姐?”
翠芝很納悶二小姐為何突然關心起這個,但還是乖乖作答,“是的。”
“是哪個黃傢?”不等翠芝再答,秦煙補瞭一句,“是攀上瞭尚書府的那個黃傢嗎?”
那麼多姬妾一個都懷不上,怎她就輕易懷上瞭?
黃傢那位傳奇的大小姐賭上的可不隻是自己的名節,這樣一個狠人,背著父親的仕途走鋼絲,一個不註意被大風閃瞭腰,跌下來不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