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琴想瞭想,“畢……夏”
“陛下?”秦煙大驚失色,皇後的身份已是前世記憶,這一世她是秦煙,是萬不可再與李奇有任何牽扯瞭。
“是個男人的名字吧,小姐這幾日夜夜都要喚這個名字,還說夢話。”
秦煙鎮定下來,看來小丫頭以為她喊得是某個人的名字,還沒有跟當今聖上聯系在一起。
“夢裡似乎是有個男人,不過我記不起來瞭。”她下地穿鞋,身體都睡得有些乏瞭。
香琴端來水伺候她梳洗,秦煙剛澆瞭一捧水在臉上,聽見她說,“小姐,莫不是民間傳說的陰桃花吧?”
陰桃花就是大活人被死瞭的鬼纏上要隔著陰陽做夫妻,青天白日,秦煙打瞭個激靈,呸呸呸三下,“別胡說。”
香琴臉色越發凝重,“您夜夜都叫這個名字,又是您不認識的人,要不,請個道士來瞧瞧?”
秦煙第一反應就是拒絕,距離王馥中箭身死隻過去瞭三年,她並非再世為人,而是占用瞭秦傢二小姐的軀體,她自己也不知道秦傢二小姐的魂魄去瞭哪裡。要真請來一個有真本事的道士,拆穿她是鳩占鵲巢的西貝貨,可怎麼收場?
“子不語怪力亂神,我爹可是個讀書人,要被他聽見瞭,當心吃板子。”
秦煙搬出府上的當傢人嚇唬她,香琴趕緊抿緊嘴唇,沒再繼續往下說。
洗漱完,換瞭身衣裳,秦煙坐到銅鏡前讓香t琴幫自己梳頭。
她怔怔盯著銅鏡看,秦煙的身份地位比王馥差得太遠,那也沒什麼,好歹秦父還是禮部主事,雖隻是從八品,到底還是個官。衣食用度自然也比不得太尉傢的五姑娘,但也非節衣縮食,將將夠用。
唯一遺憾的是這張臉,比起前世,普通太多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