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上居然還有的點點血跡,任美威有點惱火,在昂熱的衣領上擦瞭擦。
“你的衣領有些歪瞭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:“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醫生。”
隻見昂熱在衣服裡翻翻找找瞭一番,掏出瞭一支藥膏。
“我帶瞭藥膏,你能幫我塗一下嗎?”他一邊說,一邊將東西遞給瞭任美威。
所以為什麼剛剛不拿出來,還說些什麼摸摸就不疼瞭的奇怪的話!她惡狠狠地瞪瞭一眼昂熱,正準備收走人。
反正又不是她受傷,管他能不能好。
眼看著任美威要走,直接把後背露,上邊縱橫交錯著似乎是棍棒打的傷痕。
“背後我塗不瞭。”昂熱藍色的眸子微微下垂,看起來十分可憐。
任美威有些無奈,接過瞭昂熱遞過來的藥膏。
沒有她難道就等著傷口爛掉不愈合?雖然心中腹誹,但任美威的動作還算細致地替昂熱塗抹著藥膏。
“痛瞭你就說。”任美威皺著眉頭,這一身傷看著並不輕。
昂熱乖巧地點頭答應。
他偷偷的觀察著任美威,她的眉頭越皺越緊,顯然是在擔憂他的傷勢。
他突然覺得有些愉悅,又暗暗稱贊自己的聰明,還好他沒有辜負自己這一身傷,在衆多藥品中獨選瞭塗抹類的藥膏。
藥水要用棉簽沾,藥丸隻能內服,打針又需要醫生操作,隻有藥膏能讓少女親自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