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洛敏捷閃避,袖中漆色火銃連射兩槍。
“砰砰————”
兩枚子彈勢如疾電,分別沒入那宮人的左右手。
禁軍護衛迅速將人拿下。
“誰派你來的。”
薑洛聲如寒冰。
那宮人吐出一口黑血,聲音嘶啞難聽。
“你這個冷血的毒婦!肆意屠戮殘殺將旁人的性命踩在腳下!!我要詛咒你生生世世為人唾棄!!你自詡天命,可知蒼天有眼,會讓世人恨你畏你惡你絕不會愛你!詛咒你生生世世受業火焚燒嘗盡世間苦楚!生生世世衆叛親離不得好死!!”
言罷,那宮人咬破瞭口中毒囊,自盡而亡。
七竅流血的屍首倒在地上,露出額角一塊烙鐵疤痕。
“處理幹凈。”
聲音冷如寒冰。
呵。
區區螻蟻,連自己的性命都掌控不瞭,憑什麼妄言她。
世人恨我畏我惡我不愛我,衆叛親離又如何。
薑洛嗤笑一聲,為什麼總要覺得一個女子如果不被愛,便是對她來說最悲慘之事。
世人恨我畏我惡我又如何,我便是我,何需旁人來認同。
薑洛把玩著一縷發絲,熠熠霞光自天際盡頭蔓延而來,長空燃如絢麗火海。
她勾唇一笑,萬裡河山皆失色。
世間之愛既簡單又複雜,卻永遠與皮囊、權力、錢財無法完全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