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臂上的血洞汩汩流出暗色的血,似乎傷口越痛,他笑得越暢快,越是劇痛,他的愧疚痛苦才會少一些。
神經病!!
薑洛一臉嫌惡地丟掉短刀,想把手收回來,卻被緊緊握住。
“放開。”
“不放。”
薑洛掙脫不開,氣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嘴裡都是難聞的血腥味。
“放手!三個月都找不到朕的下落!要你有什麼用!朕從不需要無用之人,便是死瞭都不要死在朕眼前!”
蕭伏任她齧咬,低頭抱緊她,虔誠而認真。
“對不起,不會瞭,再也不會瞭。”
那道陰鷙的目光又驟然變得森寒,他咬牙切齒道,“那衛賊的屍首我一定為陛下帶回來。”
薑洛咬累瞭,掙脫那熾熱的懷抱,坐起身冷嗤一聲。
“若你帶不回來呢。”
“帶不回,這條命便給陛下處置。”
她薑洛這輩子,一最惜命,二最愛權力,可偏偏她身邊之人,一個說為瞭她可以放棄權柄,一個可以不要性命。
真是奇怪。
薑洛輕哼一聲,“自己的命就這樣隨意給人處置,你傻不傻。”
蕭伏勾唇笑得肆意,“為瞭陛下,末將甘之如飴。”
“賤骨頭!”
薑洛嗤笑一聲,“為瞭朕命都不要,有什麼好處。你若活著,才能加官進爵,享盡人間富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