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洛哭著要撲過來,卻被護衛攔住。
衛玦明勉強擠出些許笑意,安撫道,“你先出去。”
不知過瞭多久,老大夫和一行人從屋裡出來。
薑洛雙手攥拳,緩緩走進去。
衛玦明半靠在榻上,面色比剛才更蒼白,纏繞小腹的白色紗佈隱隱透出血色。
薑洛慢慢走過去,把頭輕輕靠在他的腿上,眼淚無聲打濕他的衣袍,滾燙透進他的皮膚。
“……是不是很痛,肯定很痛……”
“以後不做生意瞭好不好……”
“我再也不亂花銀子瞭……”
“我可以少吃一點,少用一點……”
女孩哭得泣不成聲,如同小獸哀淒嗚咽,叫聽到的人痛心入骨。
忽然她的下巴被擡起來,唇上猛得附上一片灼熱。
薑洛沒說完的話被盡數吞沒,熾熱的唇舌在口中肆意掠奪,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。
薑洛忍不住啓唇,如缺氧的遊魚艱難躍出水面,視線漸漸變得迷蒙,從未有過的陌生情潮,讓她眩暈而無力,隻能如驚濤駭浪中的船隻隨波浮浮沉沉……
天氣漸漸冷下來,院中遍地楓黃的梧桐枯葉,踩上去發出簌簌聲響。
靜養瞭大半月,衛玦明的傷勢恢複瞭許多,雖然還未痊愈,但已經可以下床活動。
小丫鬟將各色翎毛毽子收攏好,平日裡這個時候,夫人最愛在院子裡踢毽子。
夫人最是厲害,能連續踢上近百個,丫鬟婢子們都不是夫人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