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對暗金色的瞳仁緊緊盯著她,如同陰狠豺狼直勾勾鎖著獵物。
薑洛看瞭一眼潰爛的血肉,嫌惡道,“髒死瞭,本君才不……”
不等說完,蕭伏從牙縫裡擠出一絲笑,忽然一把將人拉過來,摁在自己胸前,眼神陰測測註視她。
“蕭伏已是帝君的人,便是死也要死在帝君手裡。”
薑洛被那力道拉扯,撞到他的胸口,暗色的紗佈立刻變得血紅。
蕭伏痛得悶哼一聲,眸中帶著快意,視線依舊緊緊鎖著她,眼底是赤裸裸的覬覦欲念。
“你又發什麼瘋?”
“呵、帝君說的對,我蕭伏便是不折不扣的瘋子。”
薑洛隻覺無語,覺得他真是神經病,總是喜歡虐待折磨自己。
渾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道傷疤,難看死瞭!
男人身軀高大,如虔誠匍匐的獸,薑洛怕他又發瘋,不情願地拿起傷藥,動作用力而敷衍。
“嘶————”
蕭伏悶哼一聲。
薑洛眉眼彎彎,唇角勾起,“如何?本君上藥是不是很舒服?”
蕭伏也薄唇帶笑,“……舒服……若是哪一日為帝君戰死……也算末將死得其所……”
薑洛不理會他的瘋言瘋語,繼續手中敷衍的動作。
“你轉過來點。”
薑洛不耐煩,伸手完全夠不到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