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我的胎記,也覺得惡心對不對!為什麼要騙我!!我最討厭別人騙我……”
暗道內火光搖曳,映得赤紅的胎記如同地獄煉火。
“隻有她……隻有她不會騙我……”
“她要你死,你就必須死……”
仡羅臉上仍是滿滿的不甘與不可置信。
可已來不及問……她……是誰……
他的身體轟然倒下,充血的雙眼瞪得極大,恍若死不瞑目。
郢城中屍山遍地,被一一清理幹凈,集中起來焚燒。
龐大的軍隊在休整,無數傷兵急需包紮上藥。
中軍大帳中,幾名統領卻是面色鐵青難看,難掩焦急之色。
“盧統領,可有帝君的消息瞭?”
盧贊搖搖頭,臉色同樣鐵青。
擊殺烏爾圖後,帝君本該率兵與大軍彙合,如今卻下落不明。
就連最精銳的近衛都不知去向。
某處隱蔽的山洞。
幾名身著南沼盔甲的士兵警惕守在洞口。
洞中一人面容烏紫,四肢蜷縮痙攣,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痛……
太痛瞭……
身姿修長的青年緩緩走近,脫下黑袍,露出一張陰柔美麗的面容,竟和仡桑有五分相似。
他緩緩開口,語氣陰冷至極,“大鄴的帝君,我的毒好受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