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仿佛破瞭個大洞,雨勢越來越大,似乎永不會停息。
夜裡,雷聲轟鳴暴雨如註。
營中的積水越來越深,幾乎沒過小腿,整個營地都泡在濕冷的雨水中。
騎都尉劉蒙見狀鼓起勇氣道,“大雨不止,可否請帝君下令,將營地移到山坡之上。”
薑洛聞言冷斥一聲,“破城隻在旦夕,怎可移營!若再出此言,立斬不赦!”
劉都尉諾諾而退,衆人皆不敢再說話。
暴雨傾瀉而下,湍急的積水漸漸聚成激流。
是夜,校尉龐茂又匆匆來稟,“將士們泡在水中著實苦不堪言,可否請帝君移營高處。”
薑洛目光冷冷看過來,此人原是燕郡宣慰使,因對此地地形熟悉,她才帶上其隨軍。
隻聽薑洛揚聲高喝,聲音冰冷無比。
“本君軍令已發,你膽敢故意違抗!”
隨即下令將此人推出去斬首示衆。
營帳外傳來駭人的慘叫,一顆首級被懸於營中,玄甲軍上下軍心為之震懾。
一些世傢門閥派遣的將士,此時噤若寒蟬,皆不敢再言。
大雨連綿數日,阿古罕看著越來越高的水位,撫掌大笑。
“真乃天助北穹,大水可退玄甲軍!”
接下來的三日,玄甲大軍每日攻城不下,漸漸露出疲態。
看著再次退兵的玄甲軍,阿古罕朗聲大笑。
“傳聞九天帝君英勇善戰,如今交手也不過如此,怕是大鄴太無用,把病貓當成虎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