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血的大刀被狠狠踢開,幾位弱質女流再無反抗之力,粗糲的麻繩死死綁住她們的手腳,一行人被徑直拖到院中。
瘦猴已是按捺不住,急急伸出沒受傷的手,就要去摸隋文媛的臉蛋。
見她雙目發紅惡狠狠咬向自己,連忙收回手笑得猥瑣。
“小娘子還挺辣,爺就喜歡這樣的。”
院外傳來嘈雜的馬蹄聲、腳步聲,絡腮胡壯漢大步踏入院中。
瘦猴連忙屁顛顛湊上前,“二哥,發現瞭上好的貨色,正好孝敬您和大哥!”
絡腮胡壯漢扭頭就見一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,即使身著樣式簡單的粗佈麻衣,瞧著也是氣質不俗,就是那白嫩的臉蛋腫瞭大半,少瞭幾分姿色。
壯漢眼珠兒一轉,撫須朗聲大笑,“怎能如此對待幾位小娘子,且讓我來給幾位小娘子松松綁。”
說罷,粗大的手掌就要摸上來。
薑婉蓉含恨咬牙,隻覺滿腔苦痛絕望,短短數月,這世道便天翻地覆,避禍之路險阻艱難,傢中護衛死傷不計其數,老夫人也終究是受不住這顛沛之苦,撒手人寰……
大鄴禍亂四起,江山飄搖,太子死瞭,皇帝死瞭,就連……果兒也病死瞭……
想到看到那具冰冷的屍首,她心如刀絞,悲慟痛苦幾乎要叫她窒息。
可世道已亂,流寇橫行,逃難中她竟連果兒的屍首都沒守住。
是她愧對果兒……愧對大鄴……
如今她竟要受這惡徒欺辱,想來還不如一死瞭之!
粗大的手掌摸上薑婉蓉的胳膊,就要剝開她的衣衫。
她隻覺腦中一片空白,僵直的身體不住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