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勒緊韁繩策馬疾馳而去,身後立時跟上一群黑壓壓的隊伍,漸漸消失在夜色中。
薑婉蓉望著淹沒進黑夜的背影,眸底有幾分動容之色。
衛傢兒郎是個好的,此般艱難時局竟還記掛著果兒。
卻見薑洛面無表情望著早已無人的方向,隨即收回目光,淡淡道。
“姑母,外頭冷,快回去吧。”
江州寧遠侯府。
院外傳來匆匆腳步聲,衛玦明風塵仆仆大步進來,對案首的中年華服男子行瞭一禮。
“父親,涿郡之事皆已辦妥。”
寧遠侯雖已年過半百,佈滿皺紋的面容卻是精神矍鑠,此時眼底閃過一絲暗芒。
“聽說你特意去瞭趟越州。”
衛玦明點頭道,“是。”
衛老侯爺擡目看他,“公主安危事關重大,你自然應多上心,多派些人手暗中保護,定要確保公主安全無虞。”
衛玦明頷首含笑道,“那是自然,公主畢竟與我寧遠侯府已有婚約。”
衛老侯爺收回視線,負手而立望著墻上一副古畫,出言道。
“你的心思我知道,為瞭娶她,給方傢那小子下毒也不算什麼,但有些事你絕不能做,待到她有瞭我們衛氏的孩子,一切便順理成章瞭。
你我所為之事,列祖列宗皆在看著,絕不可違祖訓,不可違天道。”
衛玦明垂目,看不清其神色。
半晌,隻聽他含笑道,“是,謹聽父親教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