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晉斂目掩蓋眼底的淚意,過瞭許久才道。
“是我身體不好,是我對不起果兒,望表哥今後一定要好好對果兒。”
言罷,他便用被褥蓋住面容,任是誰也不肯見瞭。
幾日後,永安公主拒絕與寧遠侯府定親之事傳出,全城皆議論紛紛。
“公主怕不是個專情的,也是個可憐人吶。”
“宣平伯府的小公子模樣也生得俊俏,兩人站在一處也般配,怎就偏偏生瞭重病……”
高念慈聽聞這個消息,撚起碟子中一顆話梅,開口道。
“這樣的親事公主都瞧不上,怕不是這輩子都要嫁不出去瞭。”
“不可胡言!”
高晏擰眉出言呵斥。
高念慈被嚇瞭一跳,手中的梅子都掉在地上,反應過來後又覺十分委屈!
不過就隨口說幾句!哥哥以前可從未這樣兇過她!
薑洛自然不知外頭傳得沸沸揚揚的消息。
不料,卻是等來瞭宣平伯府特意遣人送來的重禮。
原竟是宣平伯夫人的意思,來勸公主不要癡等自己那可憐的兒子瞭。
公主這般重情重義之女子,不該因此耽誤瞭,是她宣平伯府對不起公主的一番真心。
薑洛揉瞭揉太陽穴,面色古怪又無奈。
這宣平伯夫人倒真是想多瞭,她可不是如傳言那般,因對方子晉情意深重才拒瞭寧遠侯府的婚事。
是日春色滿園,衛小侯爺竟又上門拜訪,想見薑洛一面。
薑婉蓉遣丫鬟來詢問薑洛的意思,見還是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