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多謝公主,蕭伏記下瞭。”
言罷,利落轉身離開。
書房隻餘下二人。
隋廣沉默良久,才出言道。
“公主為何要如此設局,要叫蕭伏被卷進此等爭鬥。”
薑洛看瞭半天的戲,此時才到瞭正題,唇角微勾。
“不愧是我大鄴堂堂威遠大將軍,一下便猜中瞭。”
隨意撐著下巴,薑洛挽唇輕笑。
“蕭伏雖是陰狠之輩,但他對國公府的忠心毋庸置疑。”
“需要他為國公府解決西戍的麻煩,隋將軍才有時間去做更重要之事。”
隋廣眼底掠過一抹驚異,“何為更重要之事?”
薑洛望著她,紅唇微動,說出的話卻讓隋廣後脊一陣發涼。
“將軍還需想些法子,暗中聯系青翼軍舊部。”
隋廣面色凝重,還在思忖其中深意,便見永安公主一字一句,緩緩開口。
“明年入秋,北穹帶兵南下,直逼雍都。
越州城中攘來熙往,長街兩旁星羅棋佈著不少茶坊酒肆,飄蕩的茶幌旗號在風中招展。
川流不息的行人或挑擔趕路,或背著藤筐采買貨物,一派熱鬧光景。
即使西戍大亂,也還暫且未波及至越州。
一身粗袍的少年郎君在長街上打瞭幾個轉兒,確定後頭沒瞭尾巴,才如貓兒般飛快溜進瞭一間酒肆後門。
待溜進瞭後院,便直接上瞭酒肆二樓的雅致廂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