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染血的青年橫抱著一道嬌小的身影,腳步匆匆。
少女的衣袍滿是血污,露出裡頭冰肌玉骨上的多處鮮紅擦傷,看得觸目驚心,好不狼狽。
薑洛恨不得揪住裴涉的衣領,又是痛又是氣!
“本公主才不想管別人死活,本公主才不想救你個老匹夫!”
“將本公主害成這副鬼樣子,你賠得起嗎!!”
裴涉長眸微瞇,盡量控制懷中胡亂撲騰的永安公主,語氣透著冷冰冰的涼薄。
“呵、為師可不指望公主舍身相救,公主如此不情願,當時又何必沖出來。”
薑洛聞言更氣不打一處來!一把揪住他的衣襟,怒目而視!
“你以為本公主想啊,本公主誰都不想救!”
一雙含怒的美眸直直瞪著他,“本公主可不管,為瞭救你這條命本公主今夜可算吃盡瞭苦頭,裴氏未來傢主的命值多少錢,你皆要賠償給我,休想賴賬!”
裴涉並未回答,將人放在軟塌上,又取出止血的傷藥為她上藥,動作幹凈利落。
“嘶……好痛……輕一點!”薑洛痛得大叫。
“公主且忍忍吧,若不及時清理傷處,明日可要潰爛發膿。”
“若是公主不在乎,為師自是無妨。”裴涉面容冷淡,全然無所謂。
薑洛冷哼一聲,隻好伸出胳膊,讓他仔細清理上藥。
見她銀牙咬緊,忍痛不發一言,裴涉手中動作多少還是輕瞭些。
“河東道良田地契。”
?
薑洛疑惑看他。
“那裡是我的私産,現在歸公主所有,算是今夜的報酬,為師素來不喜欠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