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涉與之對視,半晌涼涼輕笑一聲。
“比起這個,公主似乎更應該擔心自己,與宣平伯府締結婚約,那可不是個聰明的。”
聽到這個,薑洛頓時如炸毛的貓兒跳起來,面上難掩惱怒憤慨。
“先生說得極是,皇帝老兒竟然要本公主明年及笄後,年底便可完婚,簡直豈有此理!”
說罷,她跳下軟塌,氣呼呼沖到書案前,噼裡啪啦一通便開始執筆磨墨。
“公主這是要做什麼?”
裴涉掀起眼皮,瞥她一眼。
薑洛頭也不擡,手上動作不停。
“當然是要寫信回雍都討嫁妝啊!”薑洛理直氣壯。
“既然皇帝老兒把本公主賣瞭,還不得讓他出出血。”
反正想娶她,也得有那個命才行!
千裡之外的宣平伯府同樣氣氛緊張,府中一派雞飛狗跳。
宣平伯夫人一手捂著心口,一手捏著帕子拭淚,哭著道。
“你是要氣死娘親不成,那永安公主是何種名聲,小小年紀便行事狠辣,隨隨便便就將好好的人給閹瞭!若是進瞭門,還不知要鬧出什麼大亂子!”
方子晉不滿地漲紅瞭臉,不服氣道。
“娘!果兒不是你說的那樣,雖然果兒脾氣有些大,但那是那姓徐的罪有應得啊,怎麼能怪到果兒身上!”
“更何況貴妃娘娘與父親也都答應瞭,陛下也已賜婚瞭!果兒金枝玉葉有什麼不好,長得又那樣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