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公主留步一敘。”
衆人皆退出去,隻留下薑洛一人。
宋老夫人摩挲著手中串珠,緩緩開口。
“聽聞公主年初大病瞭一場,老身旁的沒有,機緣之下倒是得瞭一株難得的千年紅參,今日便贈予公主。”
薑洛聞言唇角微揚,彎起眼睛。
“老夫人身子骨才康健,這紅參便留著吧,陛下最是疼我,自是少不瞭賞賜本公主好些藥材。”
見少女神色淡然,宋老夫人目光直視她半晌,才道,“自古君心難測,公主還需防微慮遠,有備無患。”
老夫人很少與她私下說話,更不用說今日這般妄言聖意的話。
薑洛知她是一番好意,紅唇微勾,淡笑道。
“無人比我更清楚,帝王心之不測,弱小無權之可怖。”
半晌又見她明眸皓齒,笑盈盈道,“多謝老夫人美意,本公主便收下瞭。”
宋老夫人一雙老目蘊藏精光,又道,“老身還有一事要謝公主。”
薑洛神色自若,待宋老夫人往下說。
“元薇攀誣公主不成,本自食惡果,公主卻願不計前嫌,還予她一番機遇。”
宋老夫人不知想到瞭什麼,長長嘆息一聲,“她這般的機緣,世間不知多少女子求而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