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步跑上前,眼巴巴地湊過去,討好道,“公主身子可好些瞭?我去國公府找瞭公主好幾次,可他們都不讓我見你。”
那語氣說不出的委屈,一雙黑漆漆的狗狗眼可憐巴巴。
薑洛瞥瞭他一眼,倨傲驕矜,“本公主病瞭需靜養,哪裡是你想見就能見的。”
方子晉委屈道,“可是我想見你。”見薑洛美目瞪過來,立刻不敢說話瞭。
過瞭一會兒,又屁顛顛湊過去,扭扭捏捏半天不開口,薑洛也懶得再搭理他。
她哪裡知道,此時方子晉心中所想,竟是想讓傢裡人出面斡旋,讓身為宮中貴妃的親姑母幫他向陛下請旨賜婚,允他宣平伯嫡長子求娶永安公主。
若是她知道,定要叫人將他押著狠狠抽一頓,看他還敢不敢有這樣的心思。
湖波漣漣,浮光躍金,嫩綠的初生柳枝掠過湖面,蕩起圈圈漣漪,風中忽傳來一陣叫好聲。
薑洛轉過頭看向對面的艙室,隔著煙羅般飄揚的輕紗,原是沈濟與高晏二人正執棋對弈。
高晏一襲月白寬衫大袖,眉宇舒展,爽快一拱手。
“幾月未曾對弈,既明棋藝更進一籌。”
沈濟面色淡然,拱手一禮,“荀之兄,承讓。”
旁處隔著珠簾觀望的女眷滿眼傾慕之意,此二人可是越州城最炙手可熱的夫婿人選。
謝蕓也在一衆貴女中,偷偷去瞧那神色冷淡的少年郎,手裡攥著她親手縫制的香纓荷囊,滿腔嬌羞少女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