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早些將藥給她,她何至於此————”
此人幼年被安國公收為義子,一身武藝不凡,軍功無數,曾舍身救安國公險些喪命,從不曾愧對國公府,如今為何竟對果兒見死不救!
見對方未回答,薑婉蓉忿然不可遏,厲聲大喝。
“你為何不願救她!你是要她死你才甘願!!”
聲音淒厲而悲慟。
蕭伏恍若未聞,擡起視線盯著軟塌上的少女,眼神幽暗而陰鷙,依舊不說話。
薑婉蓉冷笑一聲,緩緩走上前,再次狠狠落下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———”
嘴裡是腥甜的血水,蕭伏卻依舊一動未動,不發一言。
驀地。
蕭伏忽然笑瞭。
低沉的笑聲越來越大,充滿毫不掩飾的惡意與嘲弄。
半晌,他終於笑夠瞭,聲音低啞而陰沉。
“看來義父未曾與您說過……”
蕭伏隨手擦掉嘴角的血,緩緩站起身。
薑婉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,“放肆!誰讓你起來的!”
蕭伏仿佛看不見眼前之人是如何的憤怒驚愕,扯唇嗤笑一聲。
“尊貴的長公主,您既已是國公府的大夫人,我蕭伏自然尊您敬您。”
他的視線慢慢看向軟塌上昏迷不醒的少女,齒縫中擠出的字字句句,滿是厭惡與憎恨。
“可她薑洛是大鄴的永安公主,身上留著皇室骯髒的血,生來就帶著罪惡,我不殺她已是仁慈,怎麼可能會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