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頭隋文歡手持綴珠玉兔燈,正與柳銀朱一同看街邊雜耍。
一面白虛浮的男子忽撞上柳銀朱的胳膊。
那人身著錦繡華服卻帶著一身難聞的酒氣,見狀忙出言道歉。
“在下並非有意沖撞瞭小姐。”說話間視線卻肆無忌憚來回打量,讓人十分不舒服。
見柳銀朱不說話,對方又道,“我乃宣慰使司副使徐榮,方才並非有意,可有傷到姑娘,在下送姑娘去醫館可好?”
說罷,伸手就想拉她。
柳銀朱雖身如蒲柳嬌弱,但此時厲聲喝道。
“請公子自重!小女無事,公子可不必再糾纏!”
此時隋文歡也已反應過來,緊緊拉住柳銀朱微微發抖的手,身後遠遠跟著的國公府護衛也漸漸圍瞭過來。
徐榮見狀知不是良機,自是不好再糾纏。
眼見幾人漸漸走遠彙入人潮,徐榮雙目緊盯著那道纖細柔弱的背影,朝地上狠狠啐瞭一口。
那柳銀朱不就是個傢道中落的破落戶,還真把自己當金枝玉葉的貴女瞭。
他徐榮看上的女人可沒有弄不到手的。
明月如盤,月滿西樓。
長長的市坊寶馬雕車燈火連綴,一路魚龍舞動暗香盈盈,百姓攜老扶幼歡聲笑語,此刻無論王公貴族還是販夫走卒,人人皆共享繁華盛景,盡賞萬松金闕。
“嘭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