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洛裹緊披風,隻露出一隻小腦袋,更顯烏發雪膚,美眸流盼。
此時她認真望著他,紅唇微動,一字一句。
“北、穹、有、異、心。”
周典從有記憶開始就和師父練習身法。
別的小孩還在到處玩耍時,他與妹妹就在每日拉筋、下腰,甚至夜裡睡覺都得睡在特定形狀的床板上或木桶裡。
師父說這樣才能讓身體足夠柔韌,但這還不算最痛苦的。
最痛苦的是從小時候開始,每日都需經受的一種酷刑————生生掰斷關節。
然後等其長好,再繼續掰斷,循環往複。
他已記不得多少次,他與妹妹痛得聲嘶力竭,哀求師父不要再練瞭,可師父依舊肅著臉,要他們好生堅持。
長大瞭,他才知道師父竟被稱作酆山鬼手,年輕時一手三仙觀海讓無數人嘆服,無論何種鐵鎖牢籠都囚不住他。
但旁人並不知道,師父更擅制機括暗器,詭秘的身法加上淬毒的暗器,讓他成為黑市無往不利的殺手。
師父將一身本事傳給他們兄妹,但卻從沒讓他們殺過人。
師父說,心中有刀,勝過手中有刀,你們有殺人的本事,已足夠自保,但不要輕易染上殺孽。
師父病逝後,他便帶著妹妹下山討生活,在市坊中表演縮骨神功賺些銀子。
一開始很順利,可後頭他們一個不小心就被人販子抓住,給他們下瞭迷藥,醒來時身上所有的暗器毒藥都被搜走。
從此他們便被當做奴隸供人取樂,要是不願意表演就會被藤條狠狠抽打,直到他們聽話。
他們輾轉過很多地方,其中也被轉賣過好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