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公主勾瞭勾唇,語氣漫不經心,“現在是如此,以後便未必瞭。”
宋元薇怔愣一瞬,而後睜大眼睛,有些不確定自己剛才聽到的。
可永安公主已擺瞭擺手,一旁的侍從上前帶她離開。
瞻園。
秋光疊疊複重重,繁茂的枝頭仿佛被一夜秋風吹盡,楓黃的秋葉颯颯而落,穿過半開的窗扉,飄落在書案上。
薑洛放下紫毫,揉瞭揉發酸的手腕。
“喏,寫完瞭!”
她不就記錯瞭幾處,就被這老夫子罰抄通篇三遍,可累死她瞭。
裴涉垂首批改她的文章,手中朱筆未停,眼皮也未擡一下。
“這幾日國公府可是熱鬧,本以為公主難免精神不濟,沒想到公主今日還能謄抄這麼多文章,看來為師還是罰少瞭。”
薑洛聞言立刻美眸瞪圓。
“老夫子!你好狠的心!知道這幾日本公主快累死瞭,今日還要考我,是不是就是故意為瞭罰我!”
薑洛一張小臉氣得鼓起,用狼毫筆用力戳那飄落的秋葉,美眸怒瞪的模樣倒有些可愛。
裴涉唇角微微上揚,又忽而開口,語氣淡淡。
“公主如何知道安國公會出事。”
薑洛手中動作一頓,而後撐著下巴彎著眼睛看他。
“做噩夢夢到的。”
微微上翹的眼尾帶著笑,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反正不虧,不是麼。”
“哦?公主的夢這樣靈,那還夢到些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