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為何不敢直言,方才還不是說相信我?”
少女一雙杏眸直視她,眼底映照著燭火分明。
薑婉蓉性子一向溫柔,不喜與人沖突,此時一時語塞。
想起老夫人曾說的,公主行事太過乖張,就算貴為公主,但終究是個女子,若不磨一磨性子,將來誰又能庇護她。
薑婉蓉終究沒有再說話。
秋風瑟瑟拂過枝頭,楓黃的落葉在空中旋轉,紛紛揚揚落在庭院中。
暖香閣外,侍女們竊竊私語。
“公主真的不出門瞭?”
“是啊,不知怎麼就轉瞭性子,要是以前,定要與老夫人大鬧一場,就算是國公爺來瞭都無用啊。”
“可公主這樣安靜,我心裡頭更是害怕……”
“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成,公主的事哪裡輪得到我們說話……”
薑洛靠在描金赤鳳檀木闊塌上看書,屋內燈火通明,案邊的鏤金九桃小薰爐透出絲絲縷縷幽香。
合於利而動,不合於利而止。昔之善戰者,先為不可勝,以待敵之可勝。不可勝在己,可勝在敵1……
待看到第四卷《軍形篇》,薑洛揉瞭揉有些發酸的脖頸,站起來伸瞭個懶腰。
馬上有侍女端來精致可口的茶點。
“公主已經看瞭快兩個時辰瞭,別累壞瞭身子。”侍女小心翼翼道。
長風忽而穿過窗扉,將書頁吹得沙沙作響。
薑洛忍不住打瞭個噴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