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在罪惡的皇室,自詡尊貴無比,就可將旁人的命視為螻蟻踐踏。
多麼可笑。
言罷,蕭伏收回手,嫌惡般在身側擦瞭擦,仿佛面前美如精魅的少女是如何的醜陋骯髒。
“呵。”
半晌,薑洛發出一聲輕笑,緩緩昂起頭,“罪惡又如何,本公主並無選擇。”
“今日我是大鄴的永安公主,旁人便須舍生救我。每個人都需要為活著而付出代價,不是嗎?”
月夜下那雙鷹眸緊緊註視著她,薄唇忽然勾起,帶著嘲弄惡意。
“真想看看,有朝一日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,會是怎樣一副可憐模樣。”
言罷,蕭伏已轉身消失在月色下,融入黑夜無際的濃稠陰影。
她的話還沒說完呢!
打一巴掌真是便宜他瞭!
薑洛火氣上湧,氣得抓起岸邊一塊碎石,狠狠砸向人消失的方向。
“有朝一日,本公主定折瞭你蕭伏的骨頭!”
石子落入湖中,在寂靜月夜下發出“撲通”一聲響動,激起幾聲蛙鳴。
這夜薑洛又遇瞭蛇襲,受瞭驚嚇,一衆女眷也是心中惴惴,無心再在此地消閑避暑。
沒過幾日,宋老夫人便動身攜衆人啓程回國公府。
“唉,可惜瞭這莊子的好景致,你是沒瞧見,四弟弟還鬧著不願意走呢?”
隋文媛坐在矮榻邊上,窗外是連綿不絕的山色碧影,黃白交錯的野花星星點點遍佈其中。
“還是三姐姐有辦法,不知和四弟弟說瞭什麼,那四弟弟立刻就撒開腿兒爬上馬車,生怕來不及似的。”隋文歡不住掩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