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聽說是傢中娘親病逝,父親又不待見,老夫人看不過去,這才把人領回來。”
“就你消息多!主傢的事是我們能議論的嗎!”
“知道啦,好姐姐我錯瞭,我不說瞭還不行嗎!”
“行行行,快做事去!要是怠慢瞭小心公主殿下叫你吃板子!”
聽聞此言小丫鬟們頓時噤瞭聲,腳步四散離開。
院中的薑洛眼皮都沒擡一下,越州的天氣愈發熱瞭,叫人不想動彈。
有侍女恭恭敬敬近前稟告,薑洛這才擡起眼皮,打瞭個哈欠,吩咐道。
“走,去瞻園。”
瞻園內竹影婆娑,清風徐徐拂過便是沙沙搖曳之聲。
窗扇旁那道身影修長,清逸的側顏不見半分風塵仆仆,琥珀色的眼底冷傲無波,手中朱筆未停。
薑洛自己熟門熟路坐下,隨意撥弄一旁汝窯花囊中的蕓香佛手。
“陛下今年賞賜的狐皮裘成色可不算好,什麼時候北穹的歲貢也這樣差瞭,莫不是對我大鄴不滿,拿這種東西糊弄。”
言罷薑洛側過一雙美眸,狀似無意去觀察老師的反應。
裴涉神色矜驕,語態從容,“北穹去年天災嚴峻,能進貢這些皮料已是不易,若是今年天災頻發,恐怕連這些都沒有。”
“每年拿走我大鄴那麼多糧食,這點皮料算什麼。”薑洛輕嗤一聲,十分不屑。
“如果不給糧食,公主覺得要如何維持平衡。”低沉的嗓音帶瞭些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