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拂過半濕的衣袍,薑洛冷得打瞭一個噴嚏。
幽微月色灑落茂密的樹林,草木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一道黑影攜萬鈞殺意驟然逼來。
黑衣人一把抓住薑洛,冰冷的匕首狠狠抵上她脆弱的脖頸,仿佛下一秒就會割破動脈!
公主饒命
冰冷的匕首死死抵著脖頸,夜風拂過瞻園竹海,發出簌簌之聲。
哎呀。
好像撞破瞭先生的密會。
薑洛如聽話的木偶泥塑般一動不動,任由黑衣人緊緊鎖著她,半點不掙紮。
“無事,退下吧。”
聲音冷冷淡淡。
“這麼晚瞭,公主為何會在這裡。”
裴涉修長的身影籠罩著濃稠黑暗,清逸疏朗的面容無甚表情。
他生瞭一雙與旁人極不同的眼睛,眸底是清澹的琥珀色,神清骨秀,君子端方。
脖頸上的那抹冰冷緩緩退開,一陣疾風起落,那道黑影消失無蹤。
薑洛表情無辜,沒有在意藏匿在黑暗中的人,隨口道,“閑來無事隨便走走。”
“一身濕袍隨意閑逛,公主倒是有興致。”
裴涉目露嘲諷,“看方向,公主是從偏院那處過來。”
偏院冷清鮮有人住,唯有國公府的那條鷹犬住在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