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沈清歡親母的事跡那日他已有所耳聞,十幾年未見,想不想維護這段親情還是要沈清歡自己拿主意為好,“你回涼城前我給你送的藥,便是出自他手。”
聞言,沈清歡低下頭來。
皇帝會同意她二人的婚事,想必也早就知道她的底細。
新一屆鏢師大賽奪魁者,亦是皇傢鏢局的負責人,還是沈太醫的孫女,倒是比普通老百姓要更能接受。
至於沈老太醫,先前她還納悶為什麼在原身受苦受難地時候不伸以援手,現下卻是全不在意瞭。
一個被扭曲過的劇情,何必放在上心。
“好,去見見。”說罷,她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池澤,“不過再此之前,你要向我保證,以後不能騙我,有什麼事商量著來。”
尚坐在原位的池澤想不到她思緒轉變得這樣快,卻還是答道:“好,我都答應你。”
當天二人便到沈太醫府上,沈府守門的小童經過上一次早已認得池澤,忙客客氣氣地將人請進去。
這會兒已是黃昏時分,沈老太醫已回到府上,一聽說侯爺前來立馬出來迎接。
這小童隻知道眼前人是侯爺,卻不知道這位就是當今聖上新立的太子。
在他的觀念裡太子出行,身旁皆會圍著一群人保護,怎麼會像侯爺這樣隻身前來。
哦,不對,他還帶瞭位頗有姿色的女子。
沈老太醫聽到下人來報,哪裡還猜不出與之同行的女子是誰。
當即對著銅鏡整理儀容,又問身旁的老管傢,自己穿成這樣合不合適。
老管傢哪裡看不出來自傢老爺這是在為即將要與外孫女見面而緊張,誇贊道:“老爺,合適,精神著呢!咱們快些去前廳吧,小姐他們保不齊已經在等著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