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自己的屋子,方坐下歇息,就聽招財在外面高呼,“小姐!小姐!您快看看,是誰來瞭!”
聽到動靜,沈清歡站起身,這京城中能讓招財這麼興奮的除瞭那個人她想不到其他。
果然,門開,站在招財身後的正是池澤。
二人相視無言,讓到一邊的招財偷瞄兩人的反應,為二人各倒瞭一杯茶,“小姐,姑爺你們慢慢聊,有事就叫奴婢。”她臉上的笑就沒停歇過,退出門去。
招財出去後,室內又是一片寧靜。
“你……”沈清歡開口打破沉默,卻隻是來瞭個口,還沒想好如何繼續。
池澤想得很好,他今日前來是想問問她那藥用得怎麼樣?那枚被她稱作定情信物地藥丸還作不作數?他想說的太多,就連那隻玉鐲他都一並帶在身上。
可一見到沈清歡的人,那些早練習過八百遍的話瞬間從記憶中消失,隻會木楞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聽到沈清歡開口,他立馬“嗯?”瞭一聲,生怕錯過沈清歡的話。
沈清歡終於找到話題。
“謝謝你送來的藥,很管用,一點疤也沒留。”說著,側過臉,向他展示曾經受過傷的地方,那裡光潔如初,白嫩得猶如嬰兒肌膚。
聞言,池澤點點頭,二人又是無話。
這樣的安靜實在消磨,沈清歡耐不住問道:“你來找我,是有什麼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