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角的小黑見到來人,親昵地湊上前來,絲毫不見生分。
來人對沈陸鏢局的後院也十分熟悉,沒有分毫猶豫徑直走到沈清歡房門前,等人到瞭門前卻是又停下。
沈清歡從系統那裡得知,參賽的這些日子,分局和遠在涼城的夥計們也沒閑著,已將她兌換續命丹所用的1000轉運值補上。
她心情舒暢,又沒有比試需要擔憂,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。
哪想,待她脫去身上衣物,隻著肚兜、褻褲躺在床上,一閉上眼,腦海中就莫名浮現出王宇的話。
她想不通,池澤到鏢師大賽的擂臺來幹什麼?
像他們這種有職權在身的官員,這麼自由嗎?
還是說他來這邊是有什麼公務要處理?這個想法一出現,她心裡莫名有些消沉。
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池澤為何會來,索性將其從腦海中剝離,誰知是不去想池澤瞭,轉而設想起鏢師大賽的放榜日。
她對自己的筆試雖說很有信心,但事事無絕對,沒有完全落實公佈之前,自己這心始終懸著。
越想越焦慮,越焦慮越想,陷入死循環,好不容易睡意來襲,迷迷糊糊間她聽到“吱”的一聲。
眼皮太沉,試瞭幾次都睜不開眼,隻得靠耳朵去聽,那“吱”聲過後卻是一點聲音也無。
靜得實在蹊蹺,她覺出不對勁兒,猛地睜開眼睛。
一眼便瞧見招財關好的雕窗不知怎麼又開瞭,轉動視線,月光照不到的陰影處正站著一個人,那人手裡還上下回拋著一枚小球。
池澤站在沈清歡門前想瞭許久,還是決定翻窗進入,他摸不準現下招財是否還與沈清歡同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