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澤原隻想著,不能叫沈清歡就這麼與旁人在一起。
皇帝將他二人的賜婚聖旨已經寫下,倒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瞭。
但也記得,自己離開沈陸鏢局時未免牽扯到沈清歡,說得那般決絕,和離書更是一並奉上,眼下再求得賜婚,也不知她會不會同意。
思來想去,還是沉聲道:“懇請父皇,容兒臣日後再答。”
一牽扯到沈傢丫頭,這小子便神魂不守,老皇帝是過來人,哪裡不知他在怕什麼。
瞧著自己兒子,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是個癡情種,不由心裡樂出聲來,這種心裡愛極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感受終於有人能感同身受瞭。
“行瞭,明日便準你休沐一日。”
直到翌日。
池澤站在武比擂臺之下,觀看鏢師大賽武比最後一輪的比試,對昨日發生的事仍有些不可思議。
他所占位置在外圍,遠遠看著。
擂臺的高度足有半人高,站在擂臺之上的王宇左右觀望一眼便瞧見站在臺下的池澤。
他看一眼池澤,又偷瞄一眼身側的少當傢。
池公子突然消失不見,少當傢也沒有任何反應,鏢局中人皆是暗暗猜測,池公子已恢複記憶,遠走高飛,卻沒一個人敢當面向沈清歡證實。
“噹”的一聲,銅鑼敲響,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。
他愣怔的反應給瞭對手可乘之機,一劍直沖面門,他驚目圓睜,盯著直將沒入雙目之間的利刃,躲閃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