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澤依舊低著頭,認錯,完全沒註意到老皇帝說瞭什麼。
過瞭一會兒,思緒才像是鏽劍被人打磨,光亮一閃而過後,醒過悶來皇帝剛剛說瞭什麼。
驟然擡頭,想問,卻又怕是自己聽錯瞭。
反到再扣個意圖謀反之罪。
“怎麼?不會說話瞭?”老皇帝一甩袖袍,坐到案臺後的紫檀鑲金龍紋雕椅上。
“啓稟皇上,微臣方才沒有聽清……”
像是怕他還聽不到一般,老皇帝的聲音提高瞭幾分,一字一頓落入他耳中,“朕說,日後這豐沂如何交到你手中?”
池澤驚楞,怎麼也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。
“老大、老三不堪重用,老二又是個嗜武成癡的,想來想去朕的幾個孩子中就你還堪當大任。”老皇帝坐在龍紋雕椅上,狀似隨意地翻看奏折,又將之嫌棄地棄在案臺上,“朕老瞭,這些折子也該換個人處理瞭。”
“我……微臣……”池澤在下首,已被皇帝的話震得語無倫次。
自己明明是平南侯府的小侯爺,自幼便長在平南侯府,怎麼就成瞭皇帝的孩子?!
就算是皇帝的孩子,又如何能在禦書房內這麼光明正大地與當今聖上談論皇位一事?
不給他喘息的機會,老皇帝又道:“你看上的那名女子名叫沈清歡對吧。”像是根本沒想得到他的回答,老皇帝繼續說下去,“外祖是太醫院首,倒也說得過去。”
聽著老皇帝的言語,池澤呼吸愈發急促,眉心緊皺,卻是插不上一言。
“你若是應下這太子之位,我就為你二人賜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