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,她也因著昨日梁傢兩位男鏢師的表現,而對他們另眼相待,眼下卻是讓她大失所望,當即冷聲到。
梁傢鏢師做此事前本就良心不安,這會兒又被人抓住現形,意圖夜襲奪取他人名牌不行,反到弄巧成拙,也不再掙紮,就想從胸口處將自己的名牌取出。
他方一動作,沈清歡以為他還要反抗,手握流星錘又是一扯,她所用力道不大,但那天馬流星錘並非凡物,立時將梁傢鏢師帶得一個踉蹌。
“還想反抗?!”
“沒,沒有。”梁傢鏢師開口也不似往日的自信滿滿,他心虛地低著頭,道出自己的本意,“是我技不如人,我的名牌藏於衣襟之中,理應雙手奉上。”他左右掙動瞭下手臂,“隻是……”
一番說辭下來,沈清歡已明白,他方才是想將胸口處的名牌取出。
這倒是又超出瞭她的意料。
手中的流星錘沒有松動,隻道:“你為何要做此事?昨日我觀爾等做派,以為是高風亮節之人,不想……”
昨日比試之後,有旁的鏢局鏢師受傷,他們還曾取出止血散供給他人使用,沒想到……卻是看走瞭眼。
“再者,梁傢鏢局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,何必鋌而走險?”
她這番話過後,梁傢鏢師更是羞愧萬分,沉聲道:“今日比試之後,小姐她受瞭傷,明日的比試恐會落敗,所以……”
小姐?
想不到這梁傢鏢局參賽,也有當傢小姐加入。
就這麼在她們面前道出那位女鏢師受傷,兩傢鏢局是競爭關系,他這無異於將自傢鏢局的弱點暴露在敵人面前。
不過,他會這麼坦然說出來,想必是明日的比試敗局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