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內雕窗關閉,月華不得灑入,廊中有三兩燭火映照,兩相比較到更顯明亮些,那明晃晃的人影就映在門扉之上,沈清歡臉色一沉。
餘光瞥見沈萱樂還要張口,連忙阻止她再說下去。
本想著,經昨夜一事,今日再有那想靠搶奪名牌爭奪積分之人也會歇上一歇,沒想到真有那按耐不住的。
沈清歡屏息下瞭床,輕手輕腳地將雕窗打開一條縫隙。
窗外清新的空氣流入,屋內的煙霧隨風而動,如遊絲繞梁,漸漸滑入縫隙,散在天際。
她沖床上的沈萱樂比瞭個噤聲的手勢,將入睡前兩人換下來的衣物搭在床邊的屏風上,而後輕聲步入床側的簾帳之後,隱沒身形。
門外的人這個時辰吹煙霧進來,定是起瞭闖入的心思。
索性,她埋伏在一旁,守株待兔,將其捉之。
片刻之後,消失在門後的人影再次出現,自以為小心地推開房門,輕聲慢步到床邊。
沈萱樂閉目躺在床上,門扉打開的瞬間她便已察覺,她與沈清歡雖未多說一言,卻配合默契。
以她做餌,誘人進來,再由沈清歡捉住。
站在床邊的人,一身黑色夜行勁裝,面上蒙瞭佈巾,隻留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盯床上之人,沈萱樂直感覺一條毒蛇在身上遊走,搜刮著想要的獵物,不多時那道冷冰冰的視線轉開,她也沒敢睜眼,全身心地信任簾帳後的沈清歡。
黑衣人的動作盡收沈清歡眼底。
此時那人的註意力已全被掛在屏風上的衣物吸引過去,他站在屏風前,似是陷入糾結之中,一會兒望兩眼床上之人,一會兒低頭沉思,像是終於下定決心,擡起手摸向屏風上的外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