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鏢師瞧著人被押走,也想到瞭今早的事。
“這怎麼李鏢師們被押走瞭?”
“怕不是,那丁傢老二是死於他們之手?!”
木子鏢局的大當傢姓李,初創鏢局之時,也想學人傢以姓氏命名,隻是經人一指點,說這李字也是大姓,保不齊就會與人相同,不若叫木子鏢局,又可表明當傢之姓,又可區別旁人。
被押送的三人也本不姓李,因著在鏢局中表現突出,木子鏢局的大當傢特冠以他們東傢姓氏。
“還真有可能,這今早還叫囂著要將沈鏢師拿下,這會兒他就被人帶走瞭,還真當他是什麼正人君子,原來竟是勾結外人謀害鏢師的小人!”
這一番話,當即引起鏢師們的憤懣,整個比武場上空都充斥怒罵之聲。
有前來觀看比試的平民百姓,原還不知其中緣由,經鏢師們一說也隨著叫罵,直說這臺上的鏢師們著實可憐,初來京城就被人如此欺辱,再聽說沈陸鏢局已在京城開設,皆表示日後有機會定去捧場。
報幕人就此插曲已和鏢師大賽明面上的主事人通過氣,再次來到鑼前,“噹”的一聲敲響:
“此場比試,因木子鏢局退出,故沈陸鏢局獲勝!”
這一場,雖不武而勝,全場卻是無一人喝倒彩,皆是真心為沈陸鏢局高興。
“少當傢,我這不是在做夢吧?”王宇聽著耳裡的恭喜聲,瞧著擂臺下一個個鏢師們臉上的笑意,直覺自己還沒有睡醒。
聽到他這聲疑問,沈清歡輕笑一聲,“怎麼?需要我打你一下嗎?”
這場面,也屬實出乎她的意料。
王宇連連擺手,憨笑,“不不,不用。”
這木子鏢局可以說是本次鏢師大賽最有可能出魁首的鏢局,這下子直接落敗,那最終這魁首之位落在哪個鏢局之中倒是更摸不清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