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這麼一句話,大皇子便也離席。
二皇子常年不在京都,隻是不知老皇帝怎麼想的,年後便去信一封將他召回,他本猜想是皇帝身體有恙,快馬加鞭,可回京一見還是那麼健朗。
他無意奪嫡,登上大寶之位,隻想守著邊疆保豐沂太平。
見自己父皇和皇兄都走瞭,看著一桌子的好菜,隻覺暴殄天物,執起筷子繼續吃。
聽罷大皇子的話,季墨的臉更是陰沉如水,他沖桌上的二皇子和池澤一抱拳,先行告退。
見桌上隻有自己與池澤,二皇子也不習慣有人盯著自己吃飯,便道:“吃啊,不用管他們。”
他最不喜那些說起話來彎彎繞繞的文人,素來直來直去。
像方才桌上,父皇所言,皇兄皇弟所說的話,他不明白一傢人為何還要這樣遮遮掩掩。
他擡起酒杯,敬向池澤,“來,喝。”
瞧著面前二皇子敬過來的酒杯,池澤也不好回絕,隻得拾起酒杯與之碰撞。
陪著二皇子用膳,可比與另外三人用膳要輕松地多,二皇子不喜談論朝堂之事,更多的是討論戰場上的用兵之法,池澤與他同為將領,倒是有不少可談論的話題。
用過膳後,二人一道步出,一早候在廊外的公公將池澤留住,“侯爺,還請留步。”
池澤二人俱停下腳步,他還未表態,身側的二皇子瞧瞭一眼那說話的公公,認出是跟在皇帝身前伺候的,便道:“如此,我便先行一步,池兄咱們改日再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