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爺進宮時乘坐的是池傢備下的馬車,朝臣單獨進宮面聖趕上雨雪天,總歸不會讓人淋著回去。
老嬤嬤提起這話,更多是為叫老太君從沉思中回神。
小丫鬟得令跑出去後,池老太君才悠悠嘆瞭口氣,兩眼盯著支起簾子借光的門外,“澤兒大瞭有瞭自己的心思瞭。”
意指的何事,老嬤嬤已經想到,隻繼續手下的動作沒有做聲,等著老太君再說下去。
“你說他這次南下是去打仗,如何能認識女子?”
老嬤嬤捏肩的手一頓,沉吟片刻,“平南大軍年前就已回京,這女子會不會是小侯爺流落他鄉時遇到的?”
她想到小侯爺回府時穿的那身衣裳,語帶笑意:“小侯爺也是命好,想是祖宗保佑,就是流落異鄉想來也是沒受太大的罪。”
聽罷她的話,池老太君擋住她捏肩的手,回身看過來,眼裡滿是不認同的疑問。
“您想啊,若小侯爺真受瞭什麼罪,他身上如何還能穿得那麼好的衣裳,那可是上好的流光錦,咱們這樣的傢世暫且還要思量,這平常百姓人傢如何穿得起?”
聽她這麼一說,池老太君一想,的確是這個理。
正點頭,又聽老嬤嬤繼續說道:“至於那枚玉鐲,雖不是什麼極品,但也算得上上品,老話說的好,兒孫自有兒孫福,小侯爺此次南下可謂是九死一生,何不在此事上如瞭他的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