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瞭吧,散瞭吧。”人群裡有人說道。
“哎,下次可不能再這麼輕易就信瞭旁人,別人的事還是得少管。”
……
鏢局門口圍觀的人很快散盡,實際上新開業這幾天,除去糕點鋪的黃老板派人過來叫送過兩次糕點以外,並沒有其他活計。
不過經此事一發酵傳開,當天下午便有人過來下鏢單,幫忙去金銀鋪取金釵。
處理瞭此事,沈清歡又回到後院,路上招財還在唏噓命運不公,古小姐怎麼如此命途坎坷。
就撞上前來尋人的鳴喜,“少當傢,姑爺……姑爺找不見瞭!”鳴喜手裡拿著一封信,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我方才回到屋裡就隻看到桌面上壓著一封信,我猜想一準是給您的,您快看看吧!”
這幾日,池澤還是行蹤不定,就連今日鬧出這麼大動靜也沒見到人影。
“姑爺?”招財登時上前將他手裡的信奪過來,遞給沈清歡,“姑爺這幾日倒是不怎麼見到,小姐您快看看信裡寫的什麼?別是又被人綁走瞭吧。”
招財還記掛著那次池澤被人綁走的遭遇。
沈清歡心裡想的卻是,他回到瞭他原本的地方。
一直懸著的心放下的同時,她又覺得有些空落落的。
展開信,信中所寫果然與她猜想無異,沈清歡淡淡一笑,虧他臨走還會留封信給她。
沈清歡草草看瞭兩眼,便展開第二張信紙,上面的內容卻是與前一張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