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腳下生風,急奔至前院。
前院還未打掃,也沒有點燈,幾人從有光亮的地方奔至這裡,眼前是一片黑暗,月亮的清輝灑落下來,也不足以照亮腳下的路。
過瞭一會兒,逐漸適應黑暗,整個世界才從漆黑中逐漸模糊。
“小姐,小心腳下。”招財上前一步站在沈清歡前面,一手緊緊拽著沈清歡的衣袖,她大氣不敢喘,仔細觀察著四周,“方才應該拿盞燭臺過來的!”
若是捧瞭燭臺,這時候她就會發現,小姐的手正被自傢癡傻的姑爺握在手裡,兩人面上俱是平靜,細看之下還能發現姑爺耳垂發紅,卻沒有半分驚恐之色。
她邁上前院大堂的臺階,大堂通往後院的窄門已經被江永安幾人打開,“江鏢頭?”招財邊往大堂裡走邊喊。
話音剛落,連接主街的前堂大門打開,月光終於借著敞開的門扉照射進來,也讓沈清歡眼前模糊的世界變得清晰,右手再次獲得自由。
隻見,門口處小黑嘴裡正叼著一白衣人的衣擺,那白衣人兩臂分別被王宇、趙越扭按在身後,開門的正是江鏢頭。
見沈清歡等人看過來,王宇抓著白衣人散亂的發絲向後一拽,整張臉被迫揚起來,這人儼然就是白日裡的王牙子!
“王老板?你怎麼這副打扮?”沈清歡瞧著眼前的人先是一驚,又很快反應過來。
這王牙子一身白衣,發絲淩亂,臉上還塗得一塊白一塊黑,這模樣叫沈清歡不想起包子攤老板的話都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