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页

一時沒有開口,等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
“身上值錢的物件換瞭銀兩給李伯發瞭喪,腹中的孩子也不慎就這麼沒瞭。”她像是眼淚已經流幹,眼眶通紅卻是再沒有流下淚來,“就連那塊金鎖也……若不是那塊金鎖我此時可能也不能再存活於世。”

說罷,長舒一口氣,似乎說這麼一通話用瞭很大的力氣,全然不像她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麼淡然。

“那你怎麼……怎麼會在人市?”沈清歡開口時還有些遲疑,但一想到古姑娘不是那扭捏的人,倒不妨有話直說。

話一出口,又覺得不妥,這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嗎?

趕在古紅豔回答前,她又道:“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,之前時間所迫沒來得及詳說,我是沈陸鏢局的少當傢,這次進京是為參加鏢師大賽,也有意在京城開辦分局,你若是感興趣不如和我一起?”

自報瞭傢門,又向她拋出邀請,“哦,對瞭這賣身契還你。”沈清歡從懷裡將那張古紅豔的賣身契拿出遞到古紅豔面前。

“恩公這是做什麼?”古紅豔趕忙將那張賣身契推回去,急得她又叫出‘恩公’的稱呼。

那張賣身契被她再次推回到沈清歡面前,才低著頭道:“少當傢要在京城創辦分局,我自是願意出一份力的。”

她擡起頭來,看向沈清歡,目光堅定,“隻是少當傢已幫我頗多,斷不可再讓少當傢做這賠本的買賣,這賣身契,也就由少當傢先拿著,等日後我掙夠瞭銀錢再自己贖回。”

在豐沂,就是買回來的丫鬟每個月也有月例,招財是如此,古紅豔自然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