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盤算著,長長舒瞭一口氣,明亮的雙眼盯著星辰,嘴角彎彎心情甚好,完全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願景之中。
她說話的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坐在身側的池澤聽到,池澤側過身來,面目嚴肅沒有開口,見沈清歡一副放松心情舒暢的樣子,兩人共賞月色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。
他鼻尖冷哼一聲。
沈清歡註意到,又補充上,“你放心,隻要你不回涼城這親是離定瞭,你之前不寫那和離書不就是怕回京城受阻嗎,這再過一個月就能回去瞭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想到之前池澤突然變卦不願意寫和離書時武功尚未恢複,需要仰仗著她回到京城。
可現下,他所中之毒全清,智力和武力完全恢複,根本沒必要再和他們一道進京,現在還留在隊伍之中難道是為瞭她?
沈清歡笑容收瞭起來,“其實,你若是著急進京也可以先去,我這邊會和他們解釋清楚的。”
對於她的話,池澤隻深深看瞭她一眼,仍是未答,回轉過身,看著遠處的夜空。
他們在來安客棧休整瞭兩日,購置瞭兩輛寬大的馬車才繼續行進。
進入京城已是半個月後,此時已過五月中旬,一行人在沈陸鏢局熟識的客棧住下。
沈清歡到沈爹所說的福和錢莊將錢使出來,又去看瞭適合創立鏢局的鋪面,夜裡也沒落下和池澤的切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