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信沒有落款,但其中內容一看就知道是誰給的她,信中先是誇贊她做的不錯,又言明後續要繼續聯系,叫她放心,隻要她繼續配合絕對不會暴露是她通風報信。
言外之意,就是在威脅她,若是不配合,日後保不齊就會把她推出去,屆時她與沈清歡的姐妹情分也就到頭瞭,就更不要提沈陸鏢局。
看到結尾,沈萱樂跌坐在凳子上,手中的信也落在桌面上,彩霞推門進來,瞧見自傢小姐臉色更加難看,頭低垂著目光直直地落在桌面上,身子還在微微顫抖,就連她推門進來的動靜都沒有聽到。
彩霞慢步過去,“小姐,您怎麼瞭?”她將手中盛著食物的托盤放在桌子上。
沈萱樂被她的聲音嚇瞭一跳,手下立時將那封信收回袖中,臉上浮起一抹僵硬的笑,“你剛去哪瞭?”回過身看到她手下的托盤,才想起回屋時彩霞說先去準備吃食的話,“哦,我沒事,隻是方才看到的有些受到驚嚇。”她意識到自己過於慌張,忙扯瞭個借口。
“小姐,莫要害怕,這老話說得好,”彩霞隻以為是瞧見那黑衣人口吐黑血死在眼前,驚到瞭沈萱樂,“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,小姐那黑衣人會死也和您沒有任何關系,又不是您害得他,冤有頭債有主是找不上您頭上來的。”
彩霞不說這還好,她一說完,沈萱樂身子抖得跟篩篩子似得,她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做些旁的事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,擡手執起托盤中的筷子,顫聲道:“吃飯。”
彩霞忙將托盤裡的飯菜擺好,“對,吃飯,吃過飯瞭也好早些休息。”
池澤的房裡,沈清歡正哄著小黑吃肉。
小黑現在對肉食有些抵觸,隻怕再次被下藥,吃起來很是提防。
池澤坐在桌邊,瞧著她好聲好氣地哄小黑,思緒卻飄到晨時衆人的反應,他突然出聲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沈萱樂這幾日有些奇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