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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她臉色不好,衆人都看在眼裡,眼下聽瞭她的解釋,便又將目光放到黑衣人身上。

“這人怎麼處理?”王宇坐在地上,已不像方聽到這人死訊時那麼驚慌,“咱們出發才兩日,等到瞭慶安還要近一月之久,這屍/體恐怕放不瞭那麼久。”

“丟到水裡。”沈清歡冷靜道。

經歷過昨夜的場面,她做足瞭心理建設,眼下再看到這人死在面前,竟已毫無波瀾。

也可能是此時屋子裡人多,驅散瞭心中的恐懼。

衆人聽她這麼一說,又都看向她。

“都看我做什麼?難道有更好的辦法?”她打量著另一個黑衣人,繼續道:“再說,既然這些人是死士,那麼他們的主子應該就沒想過他們還能活著回去。”

江永安聽罷,點瞭點頭,“少當傢說得對,就算回去瞭,他們的主子恐怕也不會留他性命。”

他亦盯著地上還活著的那個黑衣人,對其踢瞭一腳,“你說是不是?”

那黑衣人見裝不下去瞭,才慢慢睜開眼,冷眼瞧著衆人。

“別這麼看我們,我們對你沒有惡意,反倒是你,若是乖乖配合,還可留你一條性命。”沈清歡對那黑衣人說道。

黑衣人聽完又將眼睛閉上,態度很是明顯,拒不配合。

“行,趙越王宇,你們兩個先將這人搜瞭身,再投到江裡喂魚。”沈清歡下巴一指已死的黑衣人。

不想,方閉上眼的黑衣人聽她這麼一說,又睜開眼來,眸子裡滿是警惕。

沈清歡心道:果然還是怕死,那從他嘴裡撬出東西來也不無可能。